没多久,就回来了,摘了一些野果子,也不知是从哪捡回来的干柴,要知道外面一直在下雨。
孟茯苓支着下巴,看着祁煊忙前忙后,心里的某一处软得一塌糊涂。
多年后,每每回想起这一幕,孟茯苓仍感慨万分。
“葫芦,若我们能杀了圆净,还有命活着,以后我们的婚礼就在外面的海滩举办,好吗?”孟茯苓突然道。
这也算给予祁煊、和她自己活下去的希望,他们都要活着,办一场于古代来说很特殊的婚礼。
露天而置,蓝天、白云,定然很唯美。祁煊听孟茯苓说着,心起向往之心,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好,都听你的!”
孟茯苓笑了,他们这算是苦中自我给予希望。
她将祁煊推开一些,拉着自己的裙摆挨近火边烤。
在山里走了一天,裙子下摆也都湿透了,这种湿漉漉的天气,在山里钻来钻去,又是雨水,又是汗,她都能闻见自己身上隐散发着酸味儿。
祁煊正要说什么,双耳突然微动,神色一凝,“茯苓,有人来了。”
“肯定是圆净,我们出去的话。肯定会和他们撞上。”孟茯苓面色顿沉。
这岛上,除了她和祁煊,就是圆净等人,她自然猜得出来者是圆净等人。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圆净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需知树林这么大,要猜到他们,所行的方向不容易。他们还是低估圆净了吗?
“不能出去了,我们躲到洞里,这洞很深,燃了海亡草,烟雾应该不会飘进到里面去。”祁煊边说,边扯了许多海亡草和曼陀罗。
“等等!”孟茯苓见祁煊要把海亡草和曼陀罗都扔到火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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