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孟茯苓说完,就要出去,却被葫芦拉住了。
葫芦可怜兮兮道:“别去,你吹一下就好。”
孟茯苓狐疑道:“都出血了。吹一下就好?”
“嗯!”葫芦不容置疑地点头。
“不行,虽然毒已经解了,也不能不当回事。”孟茯苓不赞同道。
岂知,葫芦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他,堵住她的唇,如攻城掠地般吻着她………
这一吻极其火热,而又霸道,令孟茯苓有些承应不及。
葫芦尽情吸取她口中甘甜的蜜液,愈加舍不得离开她的唇。
他素来不是重欲之人,可面对孟茯苓。却难以自拔,甚至不惜装可怜,来博取她的心疼。
在葫芦还未尽兴之时,突然响起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将军!”
孟茯苓如被人迎面泼了一桶冷水一样,在葫芦松开她时,急忙将他推开。
她窘得不行,大白天的,外面还有人在叫器着诋毁她,她居然还和葫芦亲热,又被龚烈打断,真是丢死人了!
再看葫芦,他神色如常,因知道龚烈想禀报云素心的事,只淡淡道:“说!”
龚烈面巾下的唇角微抽,他也不想打扰将军的好事,只是不及时向将军禀报,将军和孟茯苓又滚到炕上,岂不是还得等很久?
他暗叹口气,跃进房间,单膝下跪道:“属下昨晚…………”
龚烈将昨夜追云素心的事道来,本来云素心重伤,龚烈要追她不难,但那烟雾弹有毒。他刚离开孟茯苓家,毒就发作,才让云素心逃脱了。
龚烈料想云素心重伤肯定跑不远,就在村里搜寻了一番,可依旧寻不到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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