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抬头看向谢昀,却发现人已经走了出去,睡在了外面的小榻上。
“……”
嬴晏忽然觉得心里愧疚,她一个客人占据了大床,主人却在外面睡小榻?不过很快她便释然,又觉得理所当然。谁让谢昀行事诡异,让人三更半夜把她从陈府带过来,合该如此。
嬴晏盯了眼足上穿着的加厚底的乌色长靴,又看了看身后的干净的月白色床铺,犹豫片刻后,踢了靴子上床。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已至夤夜。
不知为何,嬴晏躺在床上,头脑清醒,久久无法入眠,心中逐渐涌起不知名的烦躁,无法压下,她翻了好几次身,却愈来愈烦躁。
果然是因为骤然换了住处的原因么?
在嬴晏第八次翻身的时候,隔着屏风传来一道幽凉声音,夹杂着一丝不耐:“你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