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咎两个字,活该。
明明是眼前人的愚蠢,耿耿于怀念了半生的人却是他。
那些深埋在心底、压抑了数十年、自以为已经平息的不满和不甘,在重新听到嬴晏说起陈文遇的这一刻,瞬时填满了胸腔。
谢昀眉眼烦躁,起身不再看她,冷声道:“出去。”
见他神情,嬴晏若有所思,看来谢昀的确讨厌司礼监的太监。不过此情此景,她反倒松了一口气,应声道:“那嬴晏便不叨扰大人休息了。”说完快步离去。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他?
谢昀心里不舒坦,眉眼沉了又沉,转身喊她:“回来。”
“……”这是什么神经病。
嬴晏纵然好脾性,心里也生了不耐,转了身子没动,忍不住刺了一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