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今年就能搬出宫了。
陈文遇笑应:“好。”
说这字时,他心情颇好,其实有时候,他心里也会卑劣的想,若是嬴晏永远只是不受宠的十四皇子,那她就只是他一个人的,就像现在这样,如金屋藏娇一般。
身世坎坷之人,本就应该相依不是么?
嬴晏不知他心中所想,微微偏头,吹落肩头雪白花瓣,转头间,视线划过他左袖上的三道莲花纹,停顿了一下。
她忍不住道: “陈公公,父皇性情难以捉摸,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陈文遇淡淡“嗯”了一声。
见人不以为意,嬴晏有点着急,声音愈发关切,“司礼监与东厂权力更迭血腥,刀剑上舔血,自设立以来,很多人在里头丢了性命,陈公公,你在宫里没根基,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