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雕,另一组刚开始被动防御,后来也忍不住反击,于是原本就带有玩闹兴致的做雪雕到最后就变成了打雪仗。
河漠的大雪特别的黏,人走在雪地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整个大地白茫茫一片,四周的山峦树木也都是银装素裹,十来个花棉袄在苍白大地上滚来滚去的打游击战,团成的雪团扔到人的身上,粘在棉袄棉裤上要很用力的拍打才能打掉。整个场面分外好看。
“我觉得这边之所以流行这种颜色特别鲜艳特别花的棉袄围巾,就是因为这边的冬天太白了,呆久了眼睛会得雪盲症的吧?”戴筱柔坐在雪地里揉了揉眼睛,视线只要一触即周围的景色,就有一张白的刺目的流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