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样的动作经由陈墨做出来——虽然他现在还穿着校服,但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却仿佛是一个穿着深衣,经历骤变却手握兵权的世家公子。年轻、骄傲、野心勃勃。
看到这样的陈墨,王储盛不由得眼前一亮,原本有些松弛的坐姿立刻变得正式起来。他倾身向前,仔仔细细打量了陈墨好一会儿,这才问道:“你今年上高三吧?听你经纪人说你今天期末考试?考的怎么样?”
陈墨颔首:“尚可。”
王储盛就问道:“尚可是什么意思呢?是考的好,还是考的不好呢?”
陈墨又笑了笑,柔和清亮的眼眸看了王储盛一会儿,扬眉说道:“正常发挥。保证全学年第一没问题。”
大概是陈墨的回答太肯定了,言语间洋溢的意气风发就好像他回答的并不是考试成绩,而是又打了一场胜仗一般。王储盛颇有兴味的笑了笑,转头看了看坐在身边的人。只见那人也是微微颔首,目露赞叹之情。
王储盛开口冲陈墨说道:“你倒是很有自信。”
陈墨笑而不答。然眉宇间流露出的情绪,却充分表达了什么叫“合该如此”。
王储盛扫了一眼陈墨在对话过程中一直没有变过的漂亮坐姿。虽然他不是专门研究秦汉礼仪方面的专家。不过他拍了二十来年的文艺片历史片,对于如何保持这些漂亮动作的困难程度还是有些了解的。
虽然陈墨现下表现的舒适风流,举手投足间还天然带着一种世家公子才会有的矜贵之气。但王储盛却知道,陈墨想要维持这种跽坐一动不动,身体要承受的不能踏实坐下来的肌肉酸疼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王储盛有心想试探陈墨能保持这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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