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肯定会有这些想法。”他思忖一会儿,补充,“不过,根据我的观察,沈先生也是不错的人选。他对别的女人进退有度,平时接触的距离也就是对待客户的距离,和余念姐的却不一样,介于朋友与恋人的距离之间。你对他来说,应该算是比较特别的存在。”
余念给小白夹菜,吩咐他多吃一点。
她怕他多嘴多舌,万一被沈薄听到了,就惹麻烦了。
正巧,沈薄也望向她这里,递来个碗,不动声色地道:“能夹一箸煎豆腐给我吗?”
余念看了一下摆菜的方向,的确是比较靠近她这边。
她没多想,点点头,夹了两筷子递给沈薄。
晚宴期间,她又吃了好几只大闸蟹。
抬眼间,她的余光瞥见沈薄碗里的豆腐丝毫未少,不免嘀咕:既然不喜欢吃豆腐,还要她夹什么?这厮真是奇怪。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余念一路踉踉跄跄回屋,没走几步,扶着栏杆就吐。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到最后是怎么爬上床的都不记得了。
只是隐约间,好像又看到了梦里那个男人的眼睛,黑沉沉的,耀目之至,能与明月争锋芒。
应该是昨晚睡得太沉产生的梦境与现实结合在了一起,所以让她出现这样一段难忘的记忆吧。
那个在梦中时常会出现的男人,现世里应该再也找不到了。
余念揉了揉额头,爬起身,却被一线热气所吸引——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上头有袅袅升腾的热气,应该是沈薄放在这里的。
这样体贴温柔,处处周到的人,也就只有沈薄了。
余念抿了一口水,水温正好,胃里翻滚的胀气终于舒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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