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去送饭,但昨天去看的时候,他不见了!”
“你这说话一套一套儿的,让我怎么相信你?孩子是你绑-架的,你又说他不见了,作案时分明有两个人,你又说只有自己一个人。你在包庇阿离吗?”
“没有!真的没有!”他大惊失色,忽的揪住了余念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阿离这样好,她什么都没做,都是我,真的都是我!”
余念握住他的手腕,却不急于挣脱。她是故意激怒他的,就想看这个男人情急之下,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可惜没有,他说听到没同伙时,脸上虽惊讶,却没有刻意做出震惊的表情,符合常理。
余念使出杀手锏,一字一顿地说:“阿离是白然前妻,对吗?”
老板缓缓松开她的衣领,抿唇,不说话。
“是不是?”
老板手搭在膝盖上,像是阴谋败露了似的,垂着头,一句话都不肯讲了。
“我希望她不是。”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苍老,像是少年经过刻骨铭心的伤痛,一夜之间白了头一样,欲说什么,却又熄了声。
老板这句话,就相当于是间接承认祁栗的身份。
“钥匙是你偷的?不用回答,不管是真话假话,我都知道你会这么说,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是不是在拿到钥匙的时候就猜到她的身份了?”
这个可怜的男人自顾自垂着头,没说话。
余念不能理解这样深刻到蛰进骨髓的爱恋。
为什么有人甘愿以自身去掩盖对方皮下早已溃烂的脓包,愿意以一辈子庇护那个人。
无论对或是错,不计较得失,以跟世界为敌的代价,全心全意对一个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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