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说:“夷狄而中华,则中华之;中华而夷狄,则夷狄之。此亦《春秋》之法,司马光、朱子所为亟亟也。”他强调“天下者,天下之天下,非一家之天下也”,谁建立了“大一统”的政权,谁的政策措施有利于百姓的生活,谁就是自然的“正统”。通过这部书的广泛传播,外族统治者首次占据了“道统”的制高点,有效地宣传了自己统治的合法性。
二是根据时势需要,大幅修正一些当代历史人物的评价。
乾隆为人,极端自负。他一举一动,都想着要为后世万代树榜样。所以他一贯瞄准那些事关全局的最艰巨、最棘手的问题,不给后代子孙留麻烦。调整对明末清初人物评价就属此类。
众所周知,没有一大批有杰出才华的汉人帮助,满族人入主中原是不可能的。因此,雍正帝在《大义觉迷录》中称赞投顺清朝的明臣“皆应天顺时,通达大义,辅佐本朝成一统太平之业,而其人亦标名竹帛,勒勋鼎彝”。这代表了清初统治者对汉族功臣的一贯态度。
可是,到乾隆时期,国家已经安定百年,攻守之势已变。创业之时,提倡“识时务者为俊杰”,而守业之时,最需要的是提倡臣民的“愚忠”。为了“砥砺臣节”,乾隆决定把这些“事二君”者打成反面教员,以防止后来者在清王朝遇到危机时同样“应天顺时,通达大义”。
乾隆知道,这样直接违反祖宗定评的大事,后世子孙没有魄力、没有能力去办,承担此责任非他莫属。乾隆四十一年,他特命国史馆实现写法创新,特立《贰臣传》,把那些“在明已登仕版,又复身仕本朝”的“大节有亏”的人物统统收入此类。他说,不但钱谦益等后来的降臣“大节有亏,实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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