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不过她如今倒是不像以前那样浓妆艳抹了。据说三朝回门就改了样子。平常总是化妆的人一旦不化就会觉得少了点什么,怎么看都有点奇怪。明珠大概自己也觉得,恨不得别人都不说,假装没看见。那怎么可能?伯府洪彩云第一个闲不下来,当日一看,就觉得有文章,当先把因果头尾扒了一遍。
却原来新婚之夜,新郎高文宴一表人才,看到新娘子华丽美艳,还是很开心的。他也不拘泥,不害羞,听到别人叫“亲一个,亲一个”他果然就去亲了。一口吻在了腮帮上,结果这一亲,脸色就变了。再好的名贵胭脂,也是用猪油,丹砂,花粉花泥调治的。闻着香,吃着苦----大约有那等太敏感细腻的能吃出苦后的淡甜来。可惜高文宴不是这种人。
刚刚新婚,自然是炽热情浓的时候,高文宴向来玩的开,比如添个脸,比如亲个嘴什么的,样样都来。结果在美娇妻这里就发生了变数,各种不受用,连续几次终于不耐烦:“你又不登台唱戏,涂这么厚的妆干什么?”
明娟虽然不乐,但刚进门,还是要柔顺,便洗了面,走淡妆路线,希望发展出另一种美。目前看来,不太成功-----当初那些关注的目光消失了,看她仿佛路人。
老太太年纪大了,不耐烦坐着,吃过了饭,惯常要歇觉。众人搀扶着她到里头去歪着,剩下几个女儿坐在花厅里聊天,门洞挂起一道帘子,外头有女先说书。这里几个姑子请洪彩云先挑书,洪彩云也不客气:“我也好奇上京的贵妇人们平日里都听些什么。”随即叫女先报名目。
“朝儿杀来暮也杀,杀来杀去杀自家。”洪彩云喃喃念出一句词,明珠听了一耳朵,吓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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