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行就比较惨了,暖香找准了那一个地方,那锁骨只有一层皮,没有肉,根本经不起蹂丨躏,所以红红肿肿,还有牙齿痕迹。夏天又热,穿着单薄的丝绸,哪怕裹了三层,依旧隐约可见。
言景行站在美人跪坐捧花的金镶边玻璃镜前,来回的看。最终默念三声“谁都看不见,谁都不看见,谁都看不见”来自我催眠。
暖香懒懒的靠在床上,抱着石榴红芙蓉引枕,见状便道:“要不你请个假?就说舟车劳顿,还没调节过来,病了。”
言景行默不作声,暖香便下床去翻纸笔给他。“休沐还早的很呢,调派文书也没正式下来,你何必那么积极?”
言景行斜眼看着那块红如水烫的皮子,最终还是摇头。他觉得请病假这种事一点都不符合他年轻有为精明干练的能吏形象。
暖香想了一想,又出一计,把她扶到梳妆台前,强迫他坐下,从抽屉里翻出白馥馥,香细细的一盒粉,手指一翘打开那粉彩白胎牡丹花的盖子递过去:“特别好使,不会掉层,还能消水肿,又软又香。院子里粗使的扫地丫头都能涂白了,这点红痕保证全部盖上。我自己都舍不得多用,这次都给你了。”
“这是什么?”
“底粉,我擦脸用的。”
“-----把纸笔拿来,我再考虑一下。”
第96章
夏天刚过,进入初秋,一艘宽大阔绰的乌篷船缓缓行驶,停泊在了渡口。一个姑娘戴着帷帽走下来,又被婆子扶着手,送上马车。暖香早在车里等她,一见就笑:“姐姐真是越来越美了。”
许华盈。被镇国公府老太太,一封接着一封书信催着接人,如今这个美人终于回京了。她本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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