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最后靠在了她身上。
“暖暖?”
“嗯?”暖香不得不正襟危坐,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来。
言景行已经平复下来了。脑海里一片沉静,那种疲惫而无法停止的,超负荷运转的感觉没有了。他忽然觉得这个小妻子是个宝,以后可以用她来做安眠药。
他拉住了暖香的手,伸进被子里,缓缓往下抹去。暖香微微瞠目,心脏跳动愈发激烈。自己还在月事期,难道他是需要,所以??言景行已经握着她的手,从睡袍里轻轻滑了进去,暖香咕咚咽了口吐沫,嗓子都发干-----大灯已经熄灭了,只剩下昏黄的夜灯,这气氛怎么看,怎么暧昧。
然而对方只是在腰上就停住了。轻轻一压,按在了小腹上。
暖香微微一怔,“你-----肚子痛吗?”她自己小日子的时候,也喜欢用掌心这么捂着。
“不。”言景行简短的否认,又把她的手拿出来:“你觉得有区别吗?”
暖香沉默,根本不知道他问地什么。言景行轻轻叹了口气:“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到校场去过了。自从跟父亲战个平手,我就懒怠练武了。”
------他是想说自己肉松了吗?没有啊。暖香愕然,还是精瘦而劲健的骨肉。难道是□□练出一幅钢筋铁骨的齐王给刺激到了?
幸而这个问题并没有纠结太久。昏暗的气氛,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放宽底线,做些平日里不好做的事情,言景行轻轻抱住暖香,合上眼睛。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暖香低声问他:“头痛吗?”
“不痛,从来都不痛。”言景行轻叹,只是烦躁,昏沉沉的。
这是一张单人榻,两人并卧十分拥挤,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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