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诉,要攀旧情,那也得看人,前者来做,那就是一段旖旎美好,后面一个来做,那就是见而欲呕,恨不得立即打到天边。若她还不知足,枯藤缠树,那简直就是噩梦。
啊,老夫人同样任性,她有钱有地位,折腾的起,别的动机没有,就是纯粹要恶心儿子一把。瞧瞧,“与我青梅竹马的可爱女孩”就是这种德性;你自己意淫的“当初有个美丽女孩为了嫁我寻死觅活”纯属幻梦,现在坦露出来的才是真相。
她就是看不惯儿子自我感觉良好,“总有女人爱着我,处心积虑要跟我”。
但她显然高估了儿子的水准,如果这是种病,那老侯爷已经病入膏肓。只怕这辈子都不会清醒了。表姑太是不行了,但还有表姑太的女儿呀。夏雪怜那容貌气质远超年轻时期的母亲,看着看着,就激发人浓浓的愧疚心,厚厚的竹马情。言如海回来之后,这表姑太太反而住的愈发得劲了。
老太太终于忍不了了,恰好遇上同样忍不了的言景行。祖孙俩难得达成一致。她如今一心想着讨好德妃,势必与长秋宫的暖香发生冲突。此人的野心极大,却唯利是重,趋炎附势,不能多交。
言景行毕竟不想跟父亲闹得太难看,门庭有辱,只会让外人看笑话。当日把人截在外面,大打出手之后,他把自己另置财产,乃至自我规划和对侯府的规划交代清楚,隐隐有逼宫之意。言如海惊愕的看着羽翼已丰的儿子,内心不知道是欣慰多些还是气恼多些。但后者肯定有,而且比重还不小。
失宠之说甚嚣尘上,言景行抱着杯子喝白水,假装一切流言我都听不见。偶尔某日从茜纱窗下瞥见言玉绣提着小食盒往青瑞堂去,轻轻摩挲着中指道:“福寿堂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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