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有了知己之感,他伸出手就要拉住阿砚的手:
“我就知道,没有女人会喜欢他的,像他这种无情无义……”
他话刚说到一半,萧铎就伸腿踢出,脚尖恰好落在小十七的肩膀上,于是便见可怜的小十七直直地撞到了马车壁上,整个豪华马车都跟着一颤。
赶车的柴大管家拧了下眉。
可怜的小十七捂着胸口重重地“咳”了好几声,拖着哭腔委屈地道:“你要杀死我这个亲弟弟吗?”
萧铎却根本不曾理他,而是低下头来,异样的目光就那么盯着怀里的阿砚。
阿砚看了看被踢飞的小十七,心虚地低下头,看都不敢看萧铎。
真得只是说句实话而已啊……
她把玩着他垂在胸膛上的玉带,咬着唇。
萧铎看着她那心虚的小模样,黑眸神色难辨地继续盯着她看。
阿砚只觉得头顶仿佛压了一座大山吧,呼吸也有些艰难。
她实在受不住了,便用手扯了下那玉带,又伸手去挠他的胸膛,轻轻地挠,就如同猫咪蜷缩着爪子冲主人撒娇一般。
萧铎忽而便笑出来了。
他这一笑,阿砚头顶的压力顿时没了,她仰起脸看他,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声音低沉动人,胸膛也跟着震动,温暖宠溺。
一旁伺候的夏侯皎月也就罢了,她早是看惯了的,自己那位爷,自从有了阿砚姑娘后,阿砚姑娘便是天,便是地,他眼里心里就阿砚姑娘一个,再没别人。至于阿砚姑娘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做了什么不喜人的错事,那都统统无所谓的。
而哎呦哎呦揉着屁股爬起来的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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