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又如同一根大白菜一般扔在了一张矮塌上。
这个矮塌上也没铺什么毯子,咯得她仿佛被人狠狠凿了一记,浑身骨头散架一般。
更可怕的是,那只神出鬼没的叫非天的黑鹰,还非常凑趣地来了一声尖锐的叫声,仿佛在嫌弃她这个不速之客!
阿砚在眼冒金星之中,含泪抬起头来,却见门关上了,屋子里也没上灯,阴森森的,只能凭借些窗棂洒进来的些许月光才能勉强看清。
犹如玉树临风一般的男人,踩着一地的清辉,犹如谪仙一般向他走来。
她仰起脸,纳闷地看他。
结果迎头而来的一盆水。
“啊——”她浑身湿透,甚至还呛了几口。
过了好半响,浑身湿漉漉的她红着眼圈看他:“你干什么!”
萧铎径自弯腰,伸手捏了捏她犹自带着水珠的小脸蛋。
小脸蛋清透白亮,嫩涓涓,比刚做出的豆腐还要嫩上几分,手指捏上去是幼滑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