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他把自怨自艾的时间都用在积极地思考和处理问题上——陆惜之苦笑地摇了摇头,他又开始自我哀怨了。
该改改了啊……
燕臻把林州手里的大喇叭拿了过去关掉声音,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和周围一群身高马大不怀好意的男人。
“没事,我们先回去,这些人交给哥来处理。”燕臻拉起林州的手,揽着他的肩膀,带他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来,一齐行着注目礼。
燕臻给公司安保打了个电话,安保部长先是接到大boss的随时待命的命令,现在又接到二少爷立刻抓人报警的命令,一时凌乱纠结了片刻,最后一拍桌子,决定听二少爷的。
“哥,刚才好可怕。”林州眼眶里转着泪珠子,一脸可怜委屈地诉苦,“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匪徒,差点就把我抓走了。”
燕臻心疼地拍抚着他的后背。
“州儿不怕,是哥来晚了,让州儿吓着了。”
“不怪哥,怪的是那些坏人。”
燕深带着陈静赶上两个人的时候,正听到林州用着一种小矫情小撒娇的声音跟燕臻诉苦。
燕深被他酸得一咧嘴,装什么柔弱啊你个金刚芭比。
燕臻领着林州停住脚步,眉头微皱看向面前的燕深和陈静。
陈静一脸复杂地看着燕臻,又看向林州。
少年正睁着一双圆润的猫儿一样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一脸无辜纯良,跟刚才那个一脸冷酷地一脚一脚踢得那个壮汉爬不起身只能惨叫的人判若两人。
“小臻,我……我都知道了。”陈静涩声开口,“是你哥告诉我的。本来今天想见见这个孩子,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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