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离你的神庙行宫很近。而且……”
“她在那儿。”哪吒眼神凌厉地接下去,声音像是含着冰,极冷,落在听觉里能冻得人一哆嗦。
“所以夙辰觉得,也许你会想……诶?!”
阿君话未说完,哪吒已经直接飞身离开了三凤宫。
她看着漆黑夜空里被混天绫染得一片绯红发亮的云层,愣了愣,然后又笑出来:“多少年都没见他这样子过了,这往后可终于有得热闹了呀。”
第10章 惊变
晕针绣水纹,掺针绣花瓣,柘木针绣雀鸟翎毛。蜀绣的针法有一百三十几种,万千绣样都是在这样的交织变化里呈现出来的。绣缎上的一针一线,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世界。
难得关门歇业,叶挽秋坐在柜台前一一仔细核算着这半个月来的账本,把明天要让快递员来带走的各种衣物饰包的成品再对着当初的记录以及电话检查一遍。做完这一切后,她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才晚上九点。
母亲坐在店里的绷架面前娴熟地裹绷和撩边,一旁的老式唱片机里旋转着王菲的《暗涌》。深沉的钢琴曲混合着她凄清洒爽的嗓音落在空气里,有种灰蒙另类的美感,好像一株在暗色苔原里生长出的鲜红玫瑰。
“都对好了,妈妈。”叶挽秋放下手里的笔记本,坐在叶芝兰身边,闻到她身上传来的烂橘子味前调,神色不由得沉淀下去。
“歇一会儿吧。”叶芝兰笑着看看她,“怎么感觉你这次回来好像不太高兴啊?”
叶挽秋眨眨眼,撒谎说到:“噢……因为,最近在上的一门课特别难。假期回去以后还要考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