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妈妈,马上下来。”
说完,她退出了游戏,打开衣柜胡乱抓出一件衣服换上,散开头发用双手抓抓理顺。目光在梳妆柜里游巡一圈,最终还是选了缠在手腕上那条已经戴了很多年却依旧崭新的红色发带。一指宽的鲜红锦缎,两端坠饰着两颗雕刻着莲花纹样的小小金色珠子。
叶芝兰从来不让她将这条红缎取下来,夏天绑头发也好,冬天缠手腕也好,就是不能离身。
说这是她当初从三太子行宫神庙里求来给叶挽秋保命的,一定得戴到十八岁才行。
这个堂妹和她同年,只小叶挽秋四个月,学习不算多拔尖但是相当能看。上个月的高考也发挥正常,总分超了重本线五十多分,稳稳地能上一个不错的一本大学,比刚踩线的叶挽秋的可选范围宽阔多了。
班主任在得知叶挽秋的分数后就给了她建议,告诉她这个分如果想上本地的一本大学相当悬,倒不如去搏一把外地的大学。
“想当初我就是这么考上我们大学的,不是说我分数有多高,而是那年恰好就我一个人敢报!年轻人,就得头铁一点,反正还有后面几个平行志愿,好好填,既要拼搏又要保底。”
已经五十多岁的班主任,说起这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眉飞色舞,对自己当年的幸运和勇气生出的骄傲之情化作一股清晰的烤橄榄味钻进叶挽秋的嗅觉,嚣张的浓郁。叶挽秋受教,憋气抱拳:“老班厉害!”
只是这种事实在可遇不可求,叶挽秋从办公室出来以后,蹲在台阶阴影处开始认真地回想自己这将近十八年的时光里到底走过多少狗屎运,能有多少底气去头铁一把。
盘算完毕后,她悲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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