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在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他家的媳妇也抱着刚满月的孩子哭哭啼啼的不肯走。见闹得实在不成样子,姑婆这才又让他进了门。”
封缸回忆着说道。
“那天,我跟着姑婆走到后山边的的一块平地,铸哥远远的走在后面,却并不靠近我们。”
“姑婆咬破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太一阴阳鱼图,又让我和一个表姐将血滴在鱼图的两个阵眼上。”
“东西呢?”
听到姑婆的喊声,远处的铸子马上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递过来。
这布包缠的严严实实的,还用一根红线栓了铜钱。
铸子不敢看地上的图,低着头小心的打开布包,从里面托出一块碎玉。
“用绳儿拴了它,悬着我看看。”
姑婆并不接碎玉,而是指挥铸子自己动手。
“姨婆,我……这个……”
铸子似乎很犹豫,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手却并不伸到玉的表面。
看得出,他不是很愿意碰这东西。
见他拖拖拉拉的不动手,姑婆两眼一瞪,大声的喝骂道。
“你招揽回来的活计还要过别人的手,天下没有这个道理!”
铸子一脸的不情愿,可又不敢反抗,最终还是照着她的吩咐做了。
几乎是他手臂刚一悬空在鱼图上,拴着碎玉的绳子便开始的剧烈的摆动,几次甚至差点绕过手臂抽到他的脸。
放在阳鱼一侧的n极吸铁石也跟着微微抖动,力量再大些都像是能够飞起来。
“姑婆……您看…这…”
铸子像个木桩矗在那儿,却一动也不敢动,他求助的看向姑婆。
“竟是这样……”
第155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