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好颜色还真从未见过,他不禁瞧得也有些愣,随即拱拱手,不着意的轻笑道:“臣一时情急,手重失了分寸,冲撞之处还请公主恕罪。”
“我没事……厂臣不必告罪……”
她声如细蚊,几不可辨,脑袋里正乱糟糟的,仿佛一潭搅浑的水,把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忘了。
一时间两边都静静的,谁也没再言声。
这般冷清清的耗着,反而让人发慌,她只觉那颗心没来由竟跳得更快,“嗵嗵”的响着,怕是连对面都听得到。
过了好半晌,她才回过想来,垂首道:“既是寿礼检视完了,我也要回宫向陛下复命,烦请厂臣遣人送我回去。”
“公主可用过午膳了么?”徐少卿直起身问道。
高暧不由一愣,下意识地回了句:“什么?”
“臣问公主用过午膳没有?”
“……厂臣如何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