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
任西安啧了声,抬眸看他,否认:“仇恨,我怎么那么闲呢?”
这几个字点着了郑铎的肺:“你就觉得对方不弃权你一定能赢?”
任西安没谦虚:“是这么回事儿。”
郑铎指他:“你……”
任西安领会他的意思,坚持:“我不嚣张,也没欺负人。”
郑铎发狠:“你这性子不改早晚惹出事儿!”
然后又谈了几次。
然后每次都是谈不拢。
最后郑铎就准备给他个教训。
他以为顶多罚个圈写个检讨……打死他都没想到郑铎那个老狐狸把他扔庙里来。
吃素、烧香、拜佛?
不知道郑铎怎么看出来他有可进寺庙深造的慧根的。
**
任西安在禅房里被净空和几个师兄弟摁着套了套僧衣的时候,选择了忍。
哪怕上面粘着块儿色彩不搭的补丁。
这荒山野岭的,他要是再整点儿“欺负”人的事儿,还真不知道何年何月郑铎能把他领回去。
寺里的落叶怎么扫都扫不完,任西安觉得无聊,拿着扫帚当球拍,打净空扔过来的叶子。
扫了会儿,黑云压境,眼看将落雨。
净空扯他进正天殿,两人在正殿供奉的几座佛像后面。
断续有进殿烧香的人。
任西安不感兴趣,没看。
净空一直往正殿前面瞄。
隔了一会儿,他扯了扯任西安胳膊:“快看。”
任西安闻言给了个面子,慢慢将视线挪向净空所指的地方。
净空说:“人才哎,大家都是来烧香的,就这姑娘烧个香烧到得灭火
第23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