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拒绝,走上前接过。
打开长方形礼盒,里面是一束还沾着鲜露的白色雏菊,外带一张卡片。
任西安打开折合的那张卡片。
上面有个比例很对称的心。
落款:c.l.
任西安额角跳了一下,抽搐中。
被个女人送一束白菊花……这体验……很新鲜。
***
和陈墨坐在n大体育馆内看国乒表演赛的时候,程梨还在琢磨昨夜她对任西安说出那个“追”字时任西安的反应。
程梨略微有些挫败感,因为任西安的反应是……他没有反应。
程梨渐渐皱起眉,想踹前排的座椅。
但前排坐着的那个女学生唇红齿白带点儿婴儿肥还挺可爱的,她看了一眼还是忍了。
见程梨走神,陈墨拍她腿:“想什么呢,挂彩到底是伤了脑子还是伤了脖子?刚才那个吊炸天的对拉你都能走神?”
程梨否认:“没走神。”
陈墨问:“好,算你没走。所以刚才那个球谁输了?”
程梨看她,答不出来:“……”
程梨:“好,算我走了。”
陈墨k她:“事实,算不算都是你走了,别说得好像姐欺负你一样。”
她又问程梨:“黑衣服那个万籁,挺逗,我喜欢,姐姐夜里无聊看他直播。”
程梨:“嗯。你弟陈砚也挺逗,所以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刚才那一局赛罢,运动员又开始表演花式乒乓,陈墨隔了十五秒才追加不同意见:“他能和这些国宝运动员比?”
程梨认真地点头:“能,对你没得挑。”
她有需要时,陈砚总能见缝插针地
第14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