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辰将他手里的书抽开。
阮钰也不计较,抬眼看他。
应辰暗想,在这路面看书,书呆子怕是不要这双眼了,口中却道:“天光甚好,看什么书?”
阮钰将车窗掀起一点往外看,外面确是天光明媚,不过他不看书,难不成要……
他试探询问:“通溟兄,可是因景生情,诗性萌发,想要吟诗?”
应辰嘴角微抽,吟诗?吟个劳什子。
阮钰见应辰神色,便知是自己想岔了,正想转个话头,恰好外面的车夫把车赶到路边,稍微停了一停。
同时,车夫回头说道:“阮相公,有官差路过,小人先让开路,让他们先过去。”
阮钰应道:“也好。”
官差已走得很近,一眼见到马车停在路边,也听见车夫的话,知道车厢里是位秀才。虽说这年头秀才没多大了不起,倒也不好任意勒索,于是很快走过这段路。
随后,车夫重新驾起骡车赶路。
车里。
阮钰对应辰说道:“乡野之间多奇谈,小生记得在家中读书时,书架上有不少前人笔记,记述不少此类故事。方才见得几个差人路过,小生不由想起一篇来,途中走了这许久,不免寂寞,不如说给通溟兄听一听?”
应辰对所谓乡野奇谈没甚兴趣,但阮钰开口,他也就点点头道:“你说。”
阮钰便讲道:“据说那是前朝末年之事,四处战乱四起,民不聊生。当时历城的县令叫做韩承宣,因公派两个差人到外地出差。那两个差人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