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待洗漱完,他也神清气爽,想起刚才所见的一幕,连忙又往庖屋那走去。他是真没想到,这位通溟兄居然一大清早地起来熬汤。
应辰恰好端着罐子走出来,汤汁还在嗞嗞地冒热气,阮钰怕他烫着手,赶紧拿块手巾过去接,应辰却直接绕开他,把罐子放在树下的石桌上。
阮钰看着那汤,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
应辰说道:“真想帮忙就去拿两只碗来。”
阮钰正不知道该做什么,听他这么一说,就马上去拿碗了,拿好碗后又站在石桌前踌躇着。
应辰见他这模样,有些好笑,指了指桌面:“碗放那。”
阮钰把碗放好。
应辰向来傲气的眉眼舒展开,又拎着罐子给两只碗都倒上汤,撩起衣摆坐在一边的石凳上,朝阮钰一招手,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喝汤。”
罐子不大,恰好也就倒出这两碗而已。
阮钰就坐在应辰的对面,那股异香更浓了,直冲他的鼻子,直叫人食指大动。阮钰一抬头,对面的应辰已经端起碗就这么喝起来,想了想,也端起碗,喝下一口汤。
刹那间,一股澎湃的热流从喉咙冲下去,再好像一瞬就冲刷了整个身体似的,内外都产生一种奇异的温暖,好像把骨头缝里的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寒气全都给刷了出来,让人忍不住就额头冒汗。同时,身体好像也变得健康了很多。
阮钰喝汤之前只觉得很香,喝了一口后却不由震惊地抬起眼来,诧异地开口:“通溟兄,这?”
应辰随口说道:“我看你这身子骨弱得很,正好得了点东西就熬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