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在窗户对面摆着一张木榻,以及两三小屋,用来做庖屋。
阮钰道:“通溟兄只管挑来住。”
应辰扫了一眼,指着靠外的一间道:“我住这。”又指着旁边那间,“你住那。”
两间相邻,推门即可见到另一间,是很近的,阮钰也愿意同新结识的友人住得近些,当下满口应道:“此处的铺盖也有,不过约莫有些受潮,趁现下日头好,不若把它们搬出来晒一晒,晚上也能睡得舒坦些。”
应辰道:“客随主便,你若要我搭把手,只管开口。”
阮钰笑道:“这倒不用,回头请张婆帮个忙即是。小生想着,午后正热,你我不若小憩一阵?醒来后再同去后街走走。小生听闻前朝有位李居士故居正在那处,李居士生前长于诗词之道,又十分好酒,便有人在左近处建了一座小酒楼,将李居士生前所作佳诗佳词挂在四壁之上,诸多笔墨中甚至还有李居士的真迹……若是在酒楼中一边饮酒一边与同好交流诗词,还能瞻仰那位居士的故居,实在是一桩美事。”
应辰见他兴致盎然,也不泼他冷水,只说:“你若要去,莫要饮酒。”说时他上下打量阮钰一番,续道,“若你非要饮酒,怕是长不高。”
阮钰一时噎住,好容易缓过劲来,才说道:“通溟兄放心,小生不过是去听同好谈诗论词罢了。”小酌怡情,大饮伤身,若非盛情难却时,他原本也并不很爱饮酒。只是通溟兄提点再三,仿佛他酒后便必会失态一般,也实在叫人纳闷啊。纳闷归纳闷,他倒也并未深思,只当通溟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