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小藤篓中。最后就是些零碎之物,整了一小包。他自己袖中、靴中俱要装入一把匕首,用以防身。
如此耗费有七八日之久,其间银蛇再未来过,阮钰便雇人来家,把树上含桃尽数采摘了,左邻右舍地送一些,剩下的大多送去慈幼庄,送于无家无靠的孩童做个零嘴,只留下少许,准备在路上吃。
待一切料理妥当后,行李已收拾了满满当当一只箱笼,所用盛放的器具都是竹子藤条做的,相较那些木头做的要轻便很多。
饶是如此,阮钰将箱笼背起来时,还是觉得有些压身,好在一应之物都是精简了又精简的,也能背得动。
然后阮钰给还在守孝的毕四留了个口信。
这次出远门,他原本应当带着毕四一起,可他还差近半年才出孝,也没法等他了,只在信中告诉他自己的去处,叫他出孝后守着门户即可,待他回来乡试时再带他同去。
阮钰关好门窗,锁紧大门,背着箱笼往渡口走去。
冬岐县四面环水,来往皆是坐船,渡口每日也停着大大小小许多船,奢华的朴素的一应俱全,最多的自然还是往周遭各县之地的客船、寻常河船。
阮钰刚到渡口,正要找人问问去章丘的船,却见码头也正有一名年轻公子正在候船,此刻,那公子似乎察觉有人接近,转头往阮钰处看来。
阮钰看清他的面容,不由呆了呆。
只见这位公子长眉入鬓,目似寒星,实是极为英俊的相貌,又其肤色极白,乍眼好似冰雕玉砌,透着一股子的凉意。再仔细看,才察觉他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