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研读诗书,从不曾涉足秦楼楚馆,当年他在课业上还受了贺兄不少指点,他对贺兄也十分尊敬,没想到他如今有了红颜知己……
正此时,钱姓客商恰好说道:“可惜啊,瑞云姑娘与贺公子来往唱和,在我等粗陋之人看来也是极风雅的,偏生那老妈妈却尖酸得很,一双势利眼瞧不见金银以外之物。听闻每次贺公子前去都要受她讥讽,钱某离开时,贺公子因面皮薄,已去得少了,如今想必已不再去了吧。可怜瑞云姑娘命比纸薄,恐怕是与贺公子有缘无分了。唉!”
阮钰闻言,不禁微微皱眉。
寻得红颜知己,他原该为贺兄欢喜,可贺兄为此落得如此窘迫,却叫人有些担忧了。贺兄是至情至性之人,他倒不觉得贺兄是因面皮薄而不去,恐怕是回去变卖家产的,可若是如此,日后他自己的生计又要如何维系?从前不知也就罢了,既知晓了,便不能视而不见。
这般思索着,阮钰心中有事,对于那些客商后来又说了什么,也听不入耳了。不多时伙计把菜上齐,他勉强收回心思,陪马氏兄弟二人用过饭,又将他们送走,才回去家中。
事不宜迟,阮钰抬脚走进书房,取出纸笔,仔细斟酌再三后,落笔给那位贺兄写了封信,写完又读了读,措辞并无不当,而后在书柜暗格里取出一只铁匣子,开锁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夹在信纸里,并将信封封好。
信写好了,但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无心交际,他也要用功读书,好友俱不在冬岐县内,如今也并无能相托带信者……
阮钰揣好信封,出门在旁边街道上寻了家镖局,出了点银钱,将信交托给主事的人,约定若是近期有去余杭附近的,就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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