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时候,附近某张桌面的一个客商已大肆谈论起来:“都说十里秦淮多美人,钱某以为不然。前些时日钱某去了趟杭州,在那有幸得见一位名妓瑞云姑娘。”他面上露出神往之色,“你们有所不知啊,瑞云姑娘色艺双绝,举世无双,若是能见上一面,那真是死也值了!不过嘛,她既然如此美貌,身价……那也是极高的。求见她的客人若是礼薄,那只能得杯茶相待,而礼厚的她便陪着下盘棋,酬谢一幅画……”
桌旁的客商嘲笑道:“这么说来,你是得了瑞云姑娘的墨宝了?”
钱姓客商摇了摇头,叹道:“她那妈妈好深的牙口,钱某送了二两银的礼,却也只得瑞云姑娘陪着喝杯茶而已,连话也没能说上几句。不过瑞云姑娘的确不负盛名,就算只能喝杯茶,钱某也不后悔就是了。”
见他如此说,另几个客商也不由悠然神往起来,纷纷说道:“若真是如此,日后去了杭州,咱们也要去见一见那位瑞云姑娘到底是何等的天姿国色才好。”
猝不及防之下,阮钰险些呛了茶。
在他这年岁,寻常人家的子女都该是要说亲了,虽说他父母并不在亲事上对他有所约束,他也不至于懵然无知。不过他所知的乃是正经的男女婚嫁,这在大庭广众之下听人谈论青楼□□的,他却从未见过。
不过他也没说说什么扫兴的话,只默默闭口,低头饮茶。
这边好些客商都在赞颂名妓瑞云姑娘,直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那边另一拨客商却不服气。有个络腮胡子的客商站起来大声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