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将阮钰吓了一跳。
疯了!这位相公疯了!马天顺连忙护在阮钰身旁,警惕地看盯着文士,就怕他突然暴起,伤到了阮钰身上。
梁公也是吃了一惊,忙去扶他,纳闷说道:“下棋不过是玩耍游戏而已,何至于行如此大礼?小友快起来。”
文士却不肯起来,只是涕泗交流,再次求饶说:“请梁公救我!请您嘱咐您的马夫,别锁着小生的脖子!求您,求您答应小生了吧!”
梁公一愣,什么马夫,什么锁他的脖子?这摸不着头脑的,可真是为难他。
文士见梁公不说话,以为他不肯答应,顿时满脸凄然,叩首再三。
“求您答应了吧……”
最后一个字隐没在山风里,而文士在站起身来的刹那,也倏地消失了。
梁公和他的友人脸色一变。
阮钰的后背泛起一阵凉意,忽然明白,在这松树下跟人下了好几个时辰棋的,是……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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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村长家中,阮钰捧着一杯热茶,俊秀的面容在氤氲在水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先前那文士鬼消失后,梁公和他的友人也再没了游玩的心思,跟他们一起下山了。梁公的胆气很壮,倒没有怎么被惊吓到,下来时还扶着他满头虚汗的友人。
梁公那样的年岁都毫无惧色,阮钰又怎么能胆怯呢?于是他拒绝了马天顺的搀扶,坚持着自行走下山,到此时坐在堂屋里,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俗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那鬼看着像个棋痴,求人时也只是磕头不住,没什么凶相,自然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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