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你以后会知道的。”
他看着她半透明的身体,顺手掀了掀裙子。
今天也没有看到胖次。
两只嘲风瞬间扑过来,一左一右同时咬上他的右手,并不锋利的牙卡在他的手腕上,痛的他登时就蹲了下来:“——卧槽?”
白溪伸手把两只小崽子扯下来,牙齿倒扣的方式疼得郑璞眼泪都快出来了。
“要学着做一个绅士。”她拽过他的右手,看见上面的两道红痕已经肿起来,从手腕一直向手肘沿去,血一点点地渗出来:“麻烦了,我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好疼……”郑璞咬着牙不去踹那两只龙崽子,跑到洗手间用肥皂把伤口洗了洗,隔着几堵墙吼:“打狂犬疫苗有用吗?!”
白溪倒也不急,只叹了口气道:“你过来,我们去雍和宫。”
我被龙崽子咬了qaq
我就掀了下裙子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qaq龙崽子不是萌萌哒和狗狗一样吗qaq一面怕死一面又想给科学做下贡献,郑璞冲到书房翻找了半天,找了根干净的试管弄了点自己的血。
他转过头去半是恼火的瞪了眼那两只呲着牙的嘲风,正想开口吓吓它们,却听见白溪冷声道:“回去!”
下一刻两只嘲风呜咽了一声,然后夹尾巴掉头窜到铜兽边,绕了一圈边消隐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