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在一点即通,雍阙一个眼神未到她已经了悟磨磨蹭蹭去添水研墨了。
他使唤得惬意,苦了秦慢一天下来脚酸脖子痛的,苦歪歪地抱着小奶狗和霍安倒苦水:“你说你们督主有好好的小侍不用,偏要指派我。”
霍安给她捏着肩散痛:“姑娘,奴才先前说过了咱督主精细着呢,几乎不让人近身。”他贼兮兮地嘿嘿笑着,“让你去伺候那是看重你!说明你与众不同啊。”
小奶狗在她怀里“汪汪”叫了两声,以示赞同。
秦慢长长呜咽了声,扑在桌面上装死:“我宁愿多要肉也不多要他这份不同哩!”
就因为她以前养的狗叫缺缺,所以现在送她只狗叫阿满,她是感受到了他睚眦必报的不同。
换陆换水连奔了近大半个月,京城的影子还没见到,但沿路已瞧出与南方迥然不同的林木与建筑。北方的房屋多平顶,端庄大气,譬如他们今夜扎脚的这座驿馆,两进的四合大院,门廊装饰不多繁华但处处干净整洁,院中并立着两株枣树,树下绕着一圈的月季海棠。
这个时候北方天气还不像惠州那边晴暖,月季开得稀稀拉拉,海棠还只是小小的一点青色花苞。
时辰尚早天已擦黑,院里上了灯,驿馆的主人好客热情,自己开张吃饭的同时也给各房客人附赠了些热菜。浓郁的饭菜香溢出了墙头,勾得秦慢饥肠辘辘蹒跚出了屋。
破天荒的,雍阙竟然和着热热闹闹的一帮子住客坐在一桌谈笑风生,好不自在。
为免麻烦,他们照旧掩去身份扮作富户走商,雍阙此时的装扮就是个腰缠万贯的商人,而巧的是包了另外半边的院子也是个富商。那来自西南的富商谢祖奇一听雍阙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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