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遭,慢慢道:“也不全然断了呀。”
仿佛早料到她的反应,他一笑,这就是和聪明人说话的好处。不费心思,不费周折,点到为止,一点即通。
“那面画与地宫不还在吗?”秦慢轻声细语道,“画上有人,是人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那女子我派人去查了,然而四海茫茫,想找个百来年前的女子谈何容易,”她想到的,雍阙岂能想不到,“不过看那地宫气势在百年前非王侯也是个一方大族,就盼着那女子是王侯正室,能在史记中留下几笔。”
“百年前……”秦慢喃喃道,“那可就是穆天子君临天下的事了,那么多年前的事和现在能牵连到什么关系呢?”
“问得好,”雍阙屈指沾了茶水写了个穆字,点了一下道,“虽然是百年前的朝代但那时的人总会有人后人留存下来,何况是拥有那样大排场的地宫的氏族。”
他说着皱了皱眉,即便如此,他仍是不能理解十八镜与地宫乃至幕后主使间的关联。现在的种种,不像个杀局倒更像个鱼线,幕后人拿着鱼竿一步步引着他们上钩。
她迷茫又略是吃惊地看了桌上的水渍,又看了看雍阙。这人的心思快得连她都惊了一惊,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就能联想至此。
“真是麻烦啊,,”秦慢望着那个“穆”字,嘴里的麻烦不知是指自始至终那个看不见的对手还是指雍阙,“解铃还须系铃人,千人一面死了但十八镜还在,循着十八镜找下去就是了。”
而据任仲平所说,十八镜在多年前就为官府禁止,唯一可能留存的就是当朝皇室。
所以,雍阙笑了一笑,眸光悠远:“还是要回到京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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