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想过很多遍这个问题,然而答案都是不确定。那是彼此都是懵懵懂懂的年纪,见面次数寥寥,她给他的所有印象就是灼灼烈阳般让人不敢直视的一个小姑娘。若是生做男儿身,怕是大燕境内的许多青年才俊都比不上。
自幼病弱的萧翎对她更多的是艳羡,因为她能习武练剑,因为她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管后面的祸能闯多大,更因为她活着就是一种睥睨众生的昂扬风采。
他没有回答秦慢的问题,而是以一种辨不出悲喜的语气喃喃道:“可惜,她死了。”
“啊……”秦慢轻轻地一声惊呼,面带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萧翎温柔一笑:“无事,已经过去多年了。”
往事提起总令人伤怀,默然走了一段,萧翎收敛好了情绪,将话题打开:“你与……雍阙他……”
问到一半他自觉不妥,他是觉得秦慢大好年华嫁给一个宦官为免可惜,哪怕这个宦官位高权重,只手遮天。但说到底这毕竟是别人家的私房事,他很快截断了自己的话:“无事,是我冒犯了。”
秦慢愣头愣脑,根本没领悟到他话中的惋惜之意,想了想:“其实……督主人蛮好的。”
萧翎语塞,不知该如何回话。雍阙人好??这让丧命在他手下的多少亡魂如何瞑目哪,况且自古女子嫁给宦官做对食的哪有几个好下场。白日看着光鲜,到了夜里……
他看着她认真而无辜的神情,心里头微微叹气。雍阙人在他府中,谁都知道东厂耳目众多,一些话他作为一个局外人委实不好开口,只好道:“婚姻乃一生大事,你……好生斟酌。”
秦慢心道,她与雍阙就是扮个花脸打个戏台,有什么好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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