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道:“好吧,等我死了以后尸体就交给你了。”
任仲平喜上眉梢,顿时看她顺眼许多:“当真?”
世人但凡讲究个入土为安,秦慢却完全不在意,回答也是随性至极:“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任仲平反倒没那么高兴了,看了她一会砸吧下嘴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哦,你倒是和别人不太一样。”秦慢在杂草丛生、树木拥挤的小园子里转了一小圈,“最近有没有人来找过你?”
任仲平满不在乎道:“江湖这么大,每天想找我的人不计其数。”他想想还是好奇,“你不好好找个犄角旮旯待着,满世界乱跑做什么?听说你拜了个师父,怎么着是哪位隐士高人,家里有没有什么传家秘药,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唉……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现在的秦慢做事说话墨迹地想让任仲平抓狂。
“好吧好吧,我有了一个师父,而这个师父为我前途考虑,给我说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个有志青年,冉冉升起的江湖新星,我不忍摧残于他,又不忍当面拂尊师好意,只能连夜奔逃出山。”
“咦,这回你做事厚道了许多,竟然不愿辣手摧草了?”
感慨未完,秦慢突然话一转,慢吞吞道:“我记得与你许久不见了,你从哪听说我拜的师?”
才夸完她厚道的任仲平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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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慢有个师父,正是不久前提起过的上清门门主。门中三人:师父,她,还有一个小师弟宋微纹。
宋微纹原不叫此名,少时读了两本诗书后嫌原名流于俗套,便自行从首诗词里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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