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就是拿出去和举人文章放在一起评论,也不遑多让,比经师当年考中院试案首时的文章还要强上一筹。
心中腹诽感慨一番之后,孙山凝神贯注在稿纸上写道:“推内求之心,有无时不自验者焉。、、、、今天时积而日,日积而月,月积终身焉,故无人不行乎其也?”
这种行文风格极其恰合时人所好,绝对能引起主副考官的共鸣,中个院试秀才公还不是绰手可得吗?
孙山又一次哀叹自己的运气太背,怎么会发生这种倒霉的事情?不过想到也许此文会引起考官的重视,心中又宽慰许多。
许久之后,孙山才将另两道题目搞定,也无心查验有没有犯忌的字眼,便兴致萧索的做起晚饭,吃过晚饭后便蒙头呼呼大睡起来。
睡至天色大亮,才提起精神检查犯忌文字,然后誊写在试卷上,静静地等待第三天的考试题目。
也许是考虑到头两天考生们要写三篇四书文章和四篇五经文章,七篇八股文足以将考生们摧残的神情恍惚体力不支,第三天的考试题目都是帖经。
所谓帖经便是用白纸糊住题目的一部分内容,让考生在上面补充完成,有时还要写上简短的释义,类似于现代的填空补充题。
其实这一天考的帖经成绩已无关紧要,中不中院试都在那七篇制艺文章上,尤其是第一天的四道题目最为重要,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由于院试极为重要,是大明朝廷选拔人才的重要考试基石,相对应的要求更加严格许多。
自院试考生交卷之后,便要将考生的原稿试卷糊名弥封好,然后由选拔来的吏员用红色笔迹誊录下来,被时人称之为“赤卷”。
第27章 院试首场入待阅(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