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楚非远变了样子,没有脾气,不会冷脸,和善体贴,温顺优雅,倒有几分沈司恪的温润如玉。
沈司恪?
宋安乔心虚,她怎么能拿两人相对比呢?
“就一小时。”她对上他迷醉的视线,认真说道。
楚非远浅笑,“就一小时。”
说一小时,确是在楚非远洗澡之后,而那时,凌晨十二点,宋安乔已经困得迷迷糊糊了。
“一小时。”宋安乔睡眼惺忪,叮嘱楚非远。
“好,从现在到一点。”
洗澡之后,楚非远的酒意早没了,此刻,他比困意朦胧的宋安乔要清醒。
宋安乔躺在他怀里,安了心。起初,她一直强撑自己不要睡,鼻端却是他男性雄浑的气息,轰得她脑子越来越沉,最后在迷蒙中睡去。
第二天一早,宋安乔发现自己在主卧,懊恼地挠了挠头。
男人,果真不可信。
又察觉自己身上衣服好好的,她又舒了口气,算他楚非远信守承诺。
“醒了?”
楚非远脸色铁青的走进来,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宋安乔方睡醒,大脑短路,“怎么了?”
“没怎么。”楚非远脸色极差,“起床,我给你洗脸刷牙。”
宋安乔悻悻的下床,阴晴不定的男人,还是醉酒了可爱。
楚非远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心情又阴郁几分,抱着她睡,是特别磨人的事情,一晚上,他某处涨了六次,来回洗了七次冷水浴,勉强降火。
火气上涨,他脸色当然不会好。
早餐吃好,楚长明来了寓所。
“安乔,手怎么了?”楚长明锁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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