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丫鬟,摸进了十月睡着的里间。和尚早就说了,他这次出来寻人就没打算空手而归。白日里是怕她为难,便随她去了,但他可没承若两人就这么算了。
这不,一入夜,他便悄悄摸了进来。别的不管,他得问问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意。然后不管是什么答案,直接将人带走。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如果十月中意他,那必须得带人走;如果十月说自己不中意他,那必须是她说了假话,他还是得带人走。
可房中弥漫着这股子药味...怀觉心里便打了个突。轻手撩开帷幔,眼睛适应了黑暗,隐隐地能看清床上安静地躺着个人。怀觉伸手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惊觉那手心滚烫。
十月的喘息中透着药味。
想必是用了药睡着了。
怀觉暗自叹一口气,自从重逢到现在,他的姑娘一直在伤病。怀觉心有不忍,将她的手放进被褥中,贴在十月的耳边轻声唤她,“十月?”
十月没有回应,倒是外间的丫鬟砸吧了两下嘴,翻个身又睡着了。
房中安静至极,待确认那丫鬟睡着了。怀觉悄声出来,往丫鬟睡穴上轻轻一点,小丫头今夜定能睡个黒甜的好觉。重新返回去,他本想抱起十月,直接带走,可外面下着雨,她自己病的神志不清,怀觉到底是不忍心。犹豫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他便抬手解了自己的外袍,爬上床榻。
索性今夜便歇了吧。
风寒乃是风邪寒气入体,散寒为主治法子。男人本身火力足,加之怀觉常年习武,活脱脱的一个身强力壮大火炉!他在十月的鼻尖上俏皮地点一下,扒/了自己的中单,散着一身热量,不经主人同意便滑溜溜地钻进了被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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