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活的就是男人,不管男人犯了多大的错,只要他低头了。她就可以永远无下限的原谅他,刘氏就是这种。她本性不坏,但是有时未免因为对萧弁的偏执而走上歧途。听了萧弁的道歉,刘莲流泪靠在萧弁身上,有一段时间没这么感受过他的气息了,“...相爷,那个千里雪....”
“医师方才说什么了?”萧弁语气有些冷淡。
刘莲连忙抱住他,闭嘴不言,生怕他坐没多久又走了,她这短时间的患得患失太严重,“不说了不说了,相爷想怎么处置都行。”刘氏仰起苍白的脸,祈求道,“....能不能陪陪奴婢。”
“你身上有伤。”
“就抱着,行吗?”
萧弁摸摸她的后背,“那你先把药喝了,本相忙完就来。”
刘莲高兴地应声,“嗯,你别忙太晚。”
萧弁将一切可能出现的疏漏都做了周密的部署,就在罗十月离开暗室后的一个时辰,那暗室中的乞儿就被叫醒带走。没有惊动任何人。
已是深夜,怀觉的禅房里聚集了几名僧人,他们虽做僧人打扮,可眼神气场完全不是吃惊念佛的和尚会有的,那是一种杀伐果断的军人气质。
怀法是其中之一,“主上,方才接到眼线回报,萧弁欲集结刘长东的五万精兵回京。原因虽不明,但可见其居心不轨。”
众僧蹙眉。
怀觉面前摊开一张鄄京图纸,闻言抬起头来,眸光清亮中含有一丝笑,“他急了。幼帝薨了于他没有好处,大概想在本王出手之前先发制人。”
怀觉略作思索,对其中一名丹凤眼的僧人道,“今夜他可能就会有所动作,那些个反对他的老元老恐要有不测,千万不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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