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搂在怀里似的。
怀觉提了提僧袍,“贫僧早就说自己可以的...”
话还没说两句,怀觉立马就要往后倒。
“唉——”罗十月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回来,“带你爬这么远容易吗我?”
她算是明白了。
这个和尚,说不得,得哄着!你一跟他急,他就像犯了不可饶恕之罪似的,疼死疼活也要靠自己。
怀觉不言语,罗十月一甩手,“算了算了,你要贴着就贴着吧。”
可怀觉却一脸难色,“可贫僧重.....”
“我就喜欢重。”
“还有贫僧的手....”
“肩膀借你,想怎么抓就怎么抓!”
“...贫僧可以用些力道吗?”
“尽管用!”
两人重新上路,十月一声都不敢再言语。
这就是朵娇花!得宠着,哄着,关键时候还要驮着!她咬咬牙,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难缠。
怀觉又突然出声,言语间不无失落,“施主心里一定觉得贫僧很难缠。”
见了鬼了!
十月眼睛睁得溜圆,“不,一点都不!”
怀觉高兴了,“如此。贫僧早就说过,施主与贫僧有缘。”
罗十月,“.....”
十月继续当他的“靠山”。
和尚则扭过头去,一路憋笑。
若是罗十月知道自己被和尚耍了一整天,以她的脾气一定会站起来捶死他。
两个人从沟底折腾上山道,金乌西斜,倦鸟归林,天色已经不早了。十月看看“缠人精”怀觉,“你能一个人回去吗?”
怀觉点点头,“施主随贫僧回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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