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伺候的下人婢女都看了一眼,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先退下。
见状,云琛看了看燕文灏,板起了脸,眸色也暗了下来,“可是有何事?”
待屏退了众人之后,燕文灏便点了头,如实告诉他们道:“其实,这段日子以来,父皇并非是去沐浴斋戒,而是生了病,一直在乾行宫里养病。”
云琛诧异道:“陛下病了?”
偏过头,云琛往云景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云景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神色淡淡的样子,这才又转回头去看燕文灏,问道:“是什么病?是何时病的?”
燕文灏正要开口,却听见云景忽然插了话,先一步问他道:“陛下可是那日出了云府后……病的?”顿了顿,他神色肃然,补充道:“灏儿,你不必瞒我。”
这个时间,正好与那日争论后,是对得上的。
燕文灏看了云景一眼,跳过了这个问题,他思索了一会,说道:“父皇确实是病了,但如今已经好了不少,没什么大碍了。父皇现在之所以还在病中,是他故意为之的,而他的目的,是周氏一族……”
斟酌了一下,燕文灏便把燕帝的计划和目的都说了出来。
燕文灏的话音落下,云景抿了抿唇,安静了。
云琛听完了话,叹息了一声后,也跟着沉默了下来。他忍不住想起了多年前的云家,也是这般,被皇帝所忌惮,所以便被摘了所有势力,成了现在的模样。
周家,到底是要步他们后尘了……或许还会更惨,他们,不该生出那样的心思。
由于无人说话,一时之间,厅内安静不已。
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盏,燕文灏低着头,用杯盖拂去上头的浮叶,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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