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随他一同过来的,还有福喜。
福喜是带着燕帝的手谕过来的。
他迈入书房时,先是给燕文灏和慕子凌行了一个礼,而后又对云琛行了礼,这才抬起头来,准备开口,只是当他见到坐在一旁的云景时,却在一瞬间失去了话语,有些滑稽的张着嘴,只剩下满满的震惊。
稍时,他反应过来后,立即诧异无比道:“云小将军,您——”
刚才吕熙回宫之后,只把燕文灏的话转达给了燕帝,并没有向燕帝禀报云景回来了的事情。
云景闻声,偏过头,笑笑的说道,“福公公,好久不见。”停顿了一下,他敛了敛笑意,又淡声说道:“我早已不是将军了,福公公往后,不必如此唤我。”
听着云景淡漠的语气,福喜激动地心情渐渐冷静了下来,他偷偷看了云景一会,终于发现了云景的异象,顿时大惊失色道:“您的眼睛……?”
眼神闪了闪,云景低下头,一口一口地饮着茶水,并没有回答他。
瞧着福喜有些忘了规矩,还想再多问什么,燕文灏的眼神一凛,直接出言打断了他:“福喜,你这次亲自过来,可是因父皇有要事嘱托?”
福喜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是。”
敛了敛外露的表情,福喜对燕文灏躬了躬身,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还有一块令牌,一并递给了燕文灏,毕恭毕敬说道:“这手谕和令牌,是陛下让奴才交于殿下您的。”
“嗯。”
接过信件和令牌,燕文灏便低下头拆开信封,抽出里头的信件,看了起来,快速地看完后,上头所写的内容让他不免怔住了。
燕帝将京城内所有的禁卫军,甚至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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