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他好歹是平章,虽说快致仕了,权力旁落,可还是能和丁谓抗衡。还有袁伯父,他为了证明儿子的清白,也会站在咱们这一边。”
晏子钦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还有呢?”
明姝道:“还有?这两条加起来还不够吗!”
晏子钦道:“王钦若凭什么答应叔父‘反水’?因为叔父即将升迁为御史中丞,不过这只是召他回京时的过渡,来年就会授职为资政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为重新调回六部出任尚书做准备。叔父向王钦若保证过,可以让他安然无恙地告老还乡,他在朝为官的子嗣也不会受连累。”
王钦若劳碌一世,垂垂老矣之际,所求不过是安享晚年、福孙荫子,只要满足他这两点,他哪还管丁谓是谁,统统都是浮云。
明姝喃喃道:“原来如此,可是叔父此举……”不算是徇私舞弊吗?
晏子钦猜得出她未说出口的话,道:“其实叔父和王钦若还有一段渊源。你爹是畿辅人,你可能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咱们大宋朝堂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用南人为相’。”
明姝道:“我听说过,这是太、祖皇帝的遗训。”
晏子钦点头,道:“为了这毫无来由的规矩,百年来,不知有多少南方贤达失去拜相的机会,心中愤懑,更加剧了朝中南人北人分营结党、互相倾轧的风气。王钦若生于临江军,说起来和我们的故乡临川很近。真宗皇帝要拜他为相时,朝中一片沸腾,都以‘宗朝未有南人当国者’加以反对。最后延宕了十年,王钦若还是升任宰相。”
“无论如何,算是帮我们南方士子开了先河,而我的叔父七岁时曾以神童的身份入朝觐见真宗皇帝,寇准怀着南北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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