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捧来一只兔毫盏,茶水却被张麟挥手打飞。
“到了老子婆娘房里,还用得着你?”他道。
袁意真怎么能愿意伺候他,可心里惧怕,只好又亲自送来一杯茶水,张麟接过,牛饮起来,喝完把茶盏重重一摔,骂道:“妈的,姓晏的气死老子!不把他家八代祖坟踏平,难消老子心头之恨。”
晏姓本来就不是大姓,能和张麟有瓜葛的就更少了,不用说,他骂的肯定是晏子钦。
骂完后,张麟开始在房里踱步,丝毫没在意袁意真已经吓得缩进墙角。躲躲藏藏了几个月,总算没再触他的怒火,谁曾想今天还是撞上了。
突然间,张麟指着袁意真叫道:“你不是和晏家的婆娘很好吗?你去叫她过来!”
袁意真嗫嚅道:“你找她做什么?”
张麟道:“做什么?”说着,顺手抄起一只花瓶砸向袁意真,幸亏她躲得快,才没被砸中额头,“呵呵,老子要撕了她!她男人带人围了晋国公府,晋国公府出事了!丁四衙内靠不住了!他断老子财路,老子灭他满门!”
袁意真知道明姝还在房里藏着,怕她被张麟发现,真出什么危险,眼看张麟朝明姝躲藏的方向走去了,也顾不得自身安危,拉住他的手臂,道:“她家郎君对官人不利,我来日找她过来就是。”
张麟回头看向她,狐疑道:“你今天怎么变了性子?还这么慌张!”说着,一把挣脱开袁意真的手,道:“你藏了什么!”
袁意真还想拖住他,却被他一掌推倒在地,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