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一般会出现在尸体下部,比如后腰。”她指挥高睿把尸体翻动,后背上接触床铺的部位果然有很多苍白区。
晏子钦踱步道:“什么东西会在死前挤压死者的胸口呢……恐怕是凶手为了闷死王让,又怕他挣扎,所以用身体的某个部位顶住了他的胸口,比如膝盖或手肘。”
仵作垂头丧气道:“那么,是他杀无疑了?”
高睿伸出沾满墨汁的手指着仵作道:“老先生就别犯倔了,暴毙的人胸前会被用力挤压吗!”
晏子钦对门外的衙役们道:“快传王让的亲属。”
不一会儿,一对年轻夫妇和一个老仆过来了,都不敢看王让的尸体。年轻夫妇中的丈夫姓郑,是王让的朋友,这间宅子是他的产业,王让祖屋被毁后寄住在此已经半年多,老仆便是王让唯一的仆人,也是尸体的第一发现者。
那对年轻夫妇都说昨晚没有任何声响,更没有王让的呼救声,之后简单陈述了一下王让的生平,原来他父母早亡,是被堂兄王谔的寡母王老夫人养大的,一直在县学读书,没什么仇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于家曾经因店铺和王谔的事与他结怨。
“因王谔结怨是怎么回事?”晏子钦激动道,早先见王让语焉不详,就知道王谔和于家也不简单。
“这个……”郑秀才支支吾吾,愧疚地看了床上的王让一眼,“王谔曾经在于家家塾教书,趁着便利,把于卿的妹妹,于家小娘子……给……给……诱骗了……”
“说详细些!”晏子钦道,心想,莫非王谔天理难容地做出同床共枕、阴阳感应这种夫妻才能做的事?
郑秀才浑身一抖,“这事于家瞒得极好,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我也是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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