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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他的车回家,这没什么吧。
沈隶的车里开了足足的暖气,纪笙笙坐进去一会儿,刚刚在外面等车时,那被冷冽气温吹拂而僵硬了的脸颊开始渐渐回温过来,慢慢泛起了红润。
他们两个以前交往的时候,两个人独处时,经常都是说不了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里彼此都在沉默。现在,一路上,狭小的车里,两个人也是相对无言。
直至车子行驶到还有一个路口就到了纪笙笙家的时候,沈隶突然微微侧头看她一眼,问她:“脑袋怎么受的伤?”
他问话的语调很平静,平静的毫无波澜,听不出有哪怕一丝丝的关切或者担心的情绪在里面。
他这应该算看到她受伤,纯礼节性的问候吧。
纪笙笙对着窗外苦笑下,鼻子微酸下,没有看沈隶,含糊说了一句:“一点小事故,没事儿了已经。”
沈隶哦一声,握着方向盘看会儿前方,淡淡补充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
纪笙笙小声嗯一声,小声说了句谢谢。
而后,车里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