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房遗爱留面子,这个怒火压抑了一天急需发泄,“你怎么跟老师请假的?你个二货,看我不打死你。打得你满身血,你就知道什么是月信了!”
马周:“……”还是把耳朵闭上,专心看对打吧。
与房遗爱处境同样惨的还有他老爹,房玄龄自上朝后,总觉得大家冲他不怀好意地笑。奇怪的是,这其中也包括圣上。他们越是那样,房玄龄越是挺直身板,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然而,他回家后就悔得呀,难怪他越挺身子那帮人越笑,哪个混蛋在他朝服上做的手脚?!还好圣上大度,不然治个不敬的罪责也使得。
房玄龄一琢磨,别人笑他也就算了,为什么他去上早朝前家人不告诉他?叫来房遗直就是一顿大骂,骂得人家满头雾水。又将陪同他上朝的那些人打了板子,老房依然不解气,因为包括他儿子在内的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朝服没问题。仆从们都说,他从宫内出来时背后才能看到图案。
难道是朝中人下的手?也不对,仔细回忆一下,没人接近他后背。房玄龄把近几日的事情一回忆,立刻锁定罪魁祸首。墨家能耐呀,按时显示图样的药水也能做出来,够了不起的。又埋怨墨云小小年纪就这么小心眼,若非早有图谋,哪会随身带着这样的东西。
房玄龄想通后,赶紧出去安慰儿子,外加给被打的仆从补偿。而书房内,只剩下朝服上的鬼脸依然在恶作剧。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5章 殿试到来
趴在榻上养屁股的小太子,得知有考生被赶出来,又将他出的主意算在几位大臣或父皇头上后,爽爽地偷乐一整天。就算这样的考规说得通,其中环节到底存在欺骗性,总是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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