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还没弄清状况就被人拉来了。那个带他过来的仆从指了指地上的崔智贤,说道:“你们长安令晕倒了,你给诊治诊治吧。”
中年人扫视全场,待想明白因由后立刻怒道:“我做仵作前虽从医,却从未觉得自己的医术比王县伯高明,那日也只因身旁没有医者,才帮忙瞧瞧二位大臣是否重伤。自我做仵作二十年间,帮衙门侦破大小案件无数,我之职责是代死者言,各位何故如此挖苦我?”
是这么个道理,人家也是好心帮忙,并且在仵作一职上有突出表现,怎么能这么嘲笑人呢?瞅瞅地上躺着的崔智贤,都怪这个罪魁祸首乱说话,才害我们犯错。
魏征对中年仵作作长揖道:“郎君说得不错,确是我等欠考虑,并且因他人之失迁怒于人了。”
“受不得这样的礼,我亦能理解大家的心情。两位大臣学识渊博,王县伯更是医术高明,若此事不发生在我身上,我的举动许会跟大家一样。”
一直未说话的李道宗开口道:“似郎君这样的人才,居然沦落到要给上官做挡箭牌的地步,我实在是为你不值。不瞒你说,早听闻县衙有个厉害的仵作,我们刑部是求贤若渴啊。郎君想为死者申冤,何不来我刑部任职?我们可不弄那些包庇人又拿旁人顶缸的事情,况且刑部的案子更多更需人才。”
瞧着中年人有点动心,对崔智贤心生埋怨的围观者们,也跟着出言劝说。若去刑部,确实能做更多事情,而且也算升职了。现在的机会很好,离开也不算忘恩负义,中年人略思索后对李道宗作揖,“以后叨扰李尚书了。”
程咬金击掌道:“好,好样的!做官得跟对人,我们武将从来不坑属下。”
就在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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