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王珏哽咽道:“娘去好好休息,大哥的事情我会处理,定要那贼人全家给他陪葬!”
闻言,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看王珏那样子,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想必此事不止不能善了,还会往他们无法预估的方向发展。
弟子们看到自家老师压抑着怒气,皆是怒视崔家人。他们的大脑一直在飞快运转,只是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何要对无关紧要的王宝柱下手。
王珏担忧王李氏身体,她此刻跟崔智贤一个想法,速战速决。遂转头对弟子们问道:“你们几个可从那些密码中看出什么问题?”
房遗爱率先回答,“这些是新产的纸,上个月才开始销售,比原先制造的那种略厚。按时间算,若这些是损毁堤坝前的通信,纸从哪来?”
房玄龄抚着胡须笑眯眯地接受左右同僚恭维,儿子终于争气懂事了,房相老怀大慰。
“你自家造的纸,薄厚不还是随你选?正因为先前你们没对外销售,才更能证明你的罪行!”提到纸的问题,崔轩立刻跳出来嗷嗷。
王珏看着崔轩露出一抹冷笑,“纸是你准备的?果真是蠢材!”
崔轩刚想辩驳,一直未出声的李承乾竟然也要上前出言。按说他是来撑场面的,若他主动帮忙辩驳似有不妥。假装没看到老狐狸们对他使眼色,李承乾按着在家中编排好的剧本继续演绎。
“拈来轻、嗅来馨、磨来清,纸上密码用上好的易州墨所书。此墨难得,父皇得几块都要小心使用,我曾想送老师亦无处可寻。博陵不就在易州吗?不愧是大唐头号世家,我父子无处可寻的珍品竟被你们平常使用,易州可是成了你博陵崔氏的封地?”
第59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