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羞红不再说话。
“我们墨家有几个半只腿快进棺材的老家伙,他们先怕召百家出世是陷阱,压着学派众人整整观望了一年。又怕那些嘴炮、虐待狂也蹦出来,使得我们孤立无援,所以想着能不能跟百家派多亲近亲近。”孟襄似没看到墨云在旁边咬牙切齿,恼羞成怒一样,把他背诵的长篇大论删去,直入正题。别看他的语气充满痞意,说到那几个老家伙时确是难得的神情温柔。
王珏闻言先琢磨了一下,嘴炮应该说纵横家、虐待狂说的是法家?她轻笑道:“家师与我对墨家皆是推崇备至,我个人亦擅长格物学、机关术,咱们合该多探讨。只是,每家学说都有其特点和用处,我之本意是百家共创盛世,而非重现战国时期学派相争的局面。”
不怕流氓会武功,就怕流氓有文化。为啥说办事要找专业人士呢,你瞧瞧人家专业混黑的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我们也是此意。然,各派毕竟隐世多年,如我墨家一样有组织、重传承的毕竟不多。就怕有人才学不够,心气却不小,到时咱们最好联合起来和谐掉这样的人。”
“若是这种想法,孔家应该与咱们志同道合。独尊儒术,儒家亦是受害者。时过境迁,祖辈们留下的纷争不若由此散去如何?”她跟老孔毕竟是忘年交,儒家一直担心墨家这个曾经的死对头会继续跟他们过不去。王珏暗想,若此事办成明天就去孔家邀功讨好处。
“若儒家不针对我们,我们亦是此打算。”
“家师常说墨家人重义气、讲道理、够仁义,今日才知家师之言过于谨慎了。”
协议达成,接下来就是狼狈商定,何时摆宴庆祝大家同而为奸这一大事。
“后日我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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